忙将门关闭,用一根铁制的门栓牢牢的将门插死。
几乎是同时,门外也传来了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而那剧烈的震动,也使得地面一颤,那随我一起进来的青铜杯很快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需要阻止它,否则这门在撞几下就真的要散架了。”鹰韵有些惊恐的望着面前的铁门说。
我将地上的“青铜杯”抱起来,用自己的身体做了回肉垫。沉闷的脆响声消失了,可门外的怪人没有放弃,仍然死命地撞击铁门。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瞎子?”鹰韵问道。
“嘘!我感觉他除了听声音,还能捕捉到咱们身上的气息。”我对后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手语道。
“身上的气息儿?身上的气息怎么隐藏啊?”鹰韵颤声道。
“尽量不要呼吸。”我抱着“青铜杯”正色道。
“你这不是放屁吗?”鹰韵说。
“我说的是尽量。把呼吸放到最慢。”我手语道。
闻言,鹰韵顿了顿,随后学着我的样子躺在了地上,开始沉神静气,对门外的撞击声充耳不闻。
那恐怖的撞击声只过了十多分钟,门外才终于消停。而此时那扇铁门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倒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