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列位堂主要是介意的话,有什么气冲她发,有什么火就对她出,千万不要伤及无辜呀!”我指着鹰韵边磕头、边说。
鹰韵翻了翻白眼儿,可嘴角却噙着一抹戏谑的微笑。
我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可没等我反应过来。前方的墙壁突然发生了微微的旋转,面前出现了一个仅可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有件事儿我确实骗了你。”鹰韵戏谑的说。
“什么事儿?”
可后者的一句话却让我脊背发凉。
“这个地方我确实是来过。”鹰韵意味深长的说。
话落、后者伸出指甲割开腰间的绳索,一个闪身窜进了缝隙。随后那道缝隙便在电光火石间关闭,留得我一人在暗道内,惊得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马的,又被算计了。”
缓过神儿来后,我在墙壁上摸了半天。这鹰韵来过这里。她一定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启动了墙壁上的机关,可我搜索了半天、却然是一无所获。
“毒妇,我诅咒你生儿子、什么眼都没有!”
说话间,我发现头顶那对血红色的双眸,似乎和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原来如此!”
我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