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里埋得就是我母亲。”莲心轻声说。
“怎么会这样?”我小心的问道。
莲心缓缓闭上眼眸,思绪似乎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那时我才五岁。儿时的记忆是颠沛流离,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母亲用很微薄的收入养活我和‘安安。’
直到有一天,妈妈终于盼来了一个她期盼已久的男人,这人就是我的父亲。
他在见到我后,立刻决定将我们接回鲁家。母亲本以为可以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可不知道等待她的头一顿晚宴,便是一杯下了慢药的毒酒。
在两天后,她的喉咙和肺部全都-烂掉了,死状十分凄惨。而我和‘安安,’仅仅因为淘气喝了一小口,便一个成了哑巴,一个患上了哮喘。”
说到此处,莲心的眼中竟然闪烁着晶莹的泪花。随后遥望着远处的江面继续说,“而她死后,父亲的态度竟然十分冷漠。就连尸体也是几个佣人草草扔在江边。要不是我和‘安安’把她埋了,或许她连个尸首都找不到。”
我抚住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为什么不给她换个地方?”
莲心自嘲的摇了摇头,“她一生都没有享过一天福,现在只是一堆骨头,给她再多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