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低头凝视了我半天,最后嘴角竟然微微扬起了一个美妙的弧度。她自从做了信使之后就很少笑了。而这个微笑,后来也曾无数次的出现在我的梦里。那时,莲心已经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后者已经在药箱中取出一块纱布,小心的擦掉我头上的血污。
“还疼吗?”莲心轻声问道。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闻言,莲心面色如常,没有一丝波澜,手上的纱布仍然是轻轻擦过我额头的伤口,“你说什么?”
我抬眸冷视着她说,“我的意思是,你用不着对我这么好。”
莲心小心的在我头发中捡出那些破碎的瓷片,又用纱布将我的伤口包扎起来。
“我是你的隐身妻子,对你好是我的本分。”
“谢谢…”我自嘲的笑着说。
可面对着夹杂了很多负面情绪的一句谢谢,莲心却很是受用。抬起我的下颚,有些激动的说,“这就对了。”
说完,她面色和善的检查了一下我的牙齿。并指着我的一颗“立事牙”若有所思的说,“你脾气这么倔,是不是跟这颗‘立事牙’有关?”
“不不…一点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