叵测。”
“哦?”赵弘没有想到赵无忌对张任的考语是“心怀叵测”四个字,于是问道:“那你说说,张任他哪里心怀叵测了?”
赵无忌道:“张任身为朝廷命官,却来为罪犯冷苞寻门路,只因为冷苞与他同是西川人氏,他这是在拉帮结派。此为其一;其二,他来求母妃出面,其实是想利用母妃而已,同是也是想将母妃和孙儿拉入这趟浑水,让皇爷爷在处置犯官之时,投鼠忌器。”
对于赵无忌的这一番回答,无论是窦杏还是赵弘,都是十分满意的。窦杏满意的看了一眼赵无忌;赵弘则面无表情的道:“无忌啊,你说得也有些道理,但是这样的话无疑是要得罪人的。”
赵无忌答道:“国法无情,王法无私,不能因为怕得罪了人而坏法,坏法等同于祸国也!”
窦杏听了赵无忌的话,看了一眼赵弘,对赵无忌喝道:“无忌,不可对皇爷爷无理。”
赵无忌忙下拜道:“请皇爷爷恕罪。”
赵弘对窦杏道:“不妨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