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部下逃回凉州去。”
“糊涂!”
李儒厉喝。
李傕三人吓得赶紧跪下,郭汜跟张济不禁有些埋怨李傕,好好的干嘛说实话,李文忧手狠心辣,万一动了杀心怎么办?
李儒见自己威慑依旧在,随即柔声安抚道:“哎!起来吧!也不怪尔等,树倒猢狲散,许多人都投降王允或者按兵不动,某并不怪尔等的举动,只是遣散兵马逃回凉州,试想之,吾等在凉州杀戮几多,一旦吾等遣散兵力回凉州,只要王允悬赏几何,你我的头颅一小部落可取之。”
三人闻言一阵胆寒,连道:“都是某等糊涂,某等愿听先生调遣。”
李儒点头:“某一路从长安而来,三辅内遍布羌胡乱兵,许多人都对主公被杀而不满,就差有人振臂一呼,吾等若举旗,不几日便能聚十万兵,有十万兵进攻长安,长安必下。”
李儒侃侃而谈,却发现三人脸色依旧那样,道:“其实你们的顾虑某也有,就算咱们失败了,再逃回凉州也不迟,就这么逃回凉州,你们心甘吗?”
你们心甘吗?
李儒这句话直戳中三人的心,如果他仨真的心甘,早就遣散兵马逃回凉州了,就是因为不甘心才在等牛辅起兵,等有人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