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路,那半空中的恶虎如影随形的赶来,不过看着列队完毕的鲜卑骑兵大军速度变慢。
“屯长,回去吧!”
刘稚然扯着典韦的马缰绳劝阻道。
特种屯虽然都是由沙场老兵组成,可是他入营第一天就被告知,他们是用来啃硬骨头的,而不是打普通战的炮灰。
刘稚然看着严阵以待的鲜卑骑兵,由于夜幕遮盖并不知道鲜卑骑兵有多少,出于谨慎跟教条下意识的劝阻典韦。
“退回去?那某得神兵呢?不能退。”
典韦正杀得兴起,怎么肯退?不过,他也有他的狡黠之处,回头看向特种屯的士兵们道:“兄弟们,你们想不想退?”
“不想,不想。”
出来当兵的哪个没有热血,特种屯练兵三年,除了三月剿匪就是训练,好不容易遇到战争怎能退缩。
典韦得了支持,对欲言又止的刘稚然道:“稚然,要退你退,反正今天某不退,不仅不退,还要杀得鲜卑人胆寒心惊。”
“杀得鲜卑人胆寒心惊。”
典韦听到兄弟们的呐喊,大吼:“杀!”
“杀!”
百人如一心,半空中虚晃的恶虎再次缩小,而形态更加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