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托,全部带来东京城扑买,还请诸位看在大家都是商贾一脉上,多多照顾!”
牙行的赵淑仁放下手一直捧在手里的茶碗道:“每年要入京的货物多如牛毛,黄金干虽然也算得上是一桩好生意,但是比起湘西擂茶,润州碧玉米,到底还是有些不如。再加上今年青塘海心山的青盐也走了军队的路数进了京师,扑买所就这么大。商贾的购买力也就那么些,要是全部涌进来,大家还做什么买卖啊。”
听赵淑仁这么说,老廖皱眉瞅了一眼他,也不说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和牛千秋一起等候赵淑仁继续把话说下去。
云家人今天已经过来背书了,东京牙行断然不会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牛千秋给打发了。
果然,赵淑仁叹口气朝老廖拱手道:“老院公既然来了,牙行自然没有让秦州同行白走一趟的道理,牙行这里自然不会阻拦黄金干开市。但是,五城兵马司的阴阳文书如果没有,老夫等人是万万不敢给秦州开这个口子的。”
原本只要牙行开局税票,五城兵马司中的商料科就会给商贾开具一正一反两面都加盖准行印信的文书,商贾们一般把这种文书叫做阴阳文书,有了这两样东西,商贾才能在东京城举行利润更加丰厚的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