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鸣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服,坐得离谢婉儿远了些。刚刚被她用九阴白骨爪给抓在衣服上,差点都要被扯烂,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看来疯狂的女人还真的不能惹。
“好了好了,你的那件大衣我会付账的,真是受不了。”
谢婉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获得胜利的骄傲母鸡一样,喔喔了两声:“这才像话。不过你注意到一点没有,崔子鱼过得比我们轻松,好像也没有那么多监视。”
“她是拿出一半的治疗名额,分给高官/退休官员才有那样的待遇。如果你是叫我去给他们做打手的话,我一点也不想去。”
蒋一鸣虽然自己也能够释放治疗之触技能,像崔子鱼一样治疗癌症,但他从来没有在人前显露过,外人根本不知道。所以他以为谢婉儿是让他去解决高官的阴暗棘手的问题。
“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制造突然事端,转移整个白沙市乃至一个省警方的注意力?除非你有足够的力量,能够改变整个官僚机构的运行规则。你不是和一批警察斗力,而是和官僚阶级斗力。”
谢婉儿深有感触地说,像是很有经验的模样。
蒋一鸣好奇地说:“你才当了一年的大学老师,就有这么多感慨,难道大学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