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爷待她,多少怀疑了。
而信任一旦起了裂缝,便很难恢复如初。
半个时辰后,这些将军们从帐内告退出来,饶是强自镇定,可面上仍流露几分难掩的震惊。
帐内安静下来后,禹王对马英范下达命令:“你立即着手写奏书,将龙璧之事上表,连同请功册一道,令传令兵快马加鞭火速传入京中。”
马英范也不耽搁,立即铺纸研墨。
禹王起了身,开始在帐中慢慢踱步。
这些将领素不掺和皇家事,更何况此事关系重大,他们断不敢轻易说出半字。毕竟他们手握重兵本就易遭猜忌,唯恐惹祸端上身,必会守口如瓶。
父皇那边,既是知晓了,可在未亲眼见物时,断不会与人言。
那边老九那边的消息,就要滞后许久。若是能滞后至他们归京,便能免了其从中作梗。
他反复思量着其间关键,以免差漏了什么。
京中风云变幻,风谲云诡,三年的时间足矣改变许多人与事。离京三年,也许京中早已物是人非。
想必前方亦有无数张血口在等着他,所以他必要思虑周全,谨慎行事,万不能行差踏错半步。
突然,帐中的踱步声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