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工作。
是的,原身是个护卫,这是前些时日过来慰问她的一个管事,无意间露的口风。
而原身之所以受伤,也是因忠心护主,被剑鞘砸了脑袋的缘故。
时文修摸着尚缠着纱布的脑袋,再暗暗挥了挥绵软无力的拳头,心头发虚又忐忑。
原身的职业真的让她感到莫大的压力。
“那小娘们脑袋真坏了!”
禹王府明武堂里,鲁海蹲地上呼噜喝完一碗汤面,一抹嘴,对其他护卫眉飞色舞道:“真的,她脑袋绝对被那一剑鞘给拍坏了!又呆又傻,早不见从前那张牙舞爪的张狂样了,忒解恨。你们要不信的话就去看看,她现在连自个叫什么名都忘了,另外给自个起了个名字,说是叫时什么修的,你说这不是胡扯淡吗?”
他的大嗓门从堂内传到了院外,听得踏步过来的鲁泽面色一黑。
“鲁海!”
乍听到兄长的喝声,鲁海脖子猛地一缩,气势顿矮了三分。
其他本还哈哈大笑的护卫们也都噤声,拘谨的起来朝门外进来的人问个好,而后呼啦的做鸟兽散。
鲁泽怒瞪着坐立不安的鲁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就随主子爷外出几日的功夫,他这胞弟就又闯了祸,这次的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