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饶是她穿着件白狐里的鹤氅,被初冬的风一吹还是打了个寒颤。除了引路的小黄门,一眼望过去空荡荡一片,再没有什么人,敬廷将自己的斗篷掀开,把谢溶溶搂进怀里,两人连体婴一样走在一起。
谢溶溶挣了挣,换来细腰被掐了一把,敬廷呼着热气在她耳边低语,她红着脸拍开他的脸。眼看要走到宫门外,远远地能看见自家的马车,敬廷出其不意地将她打横抱起,像个得了宝贝的少年,欢快地几步跑了过去。
谢溶溶那不大不小的细细惊呼只惊起了几只夜鸟,扑棱着翅膀在巍峨的宫门上盘桓,她捂着羞红的脸躲在那宽阔的怀里,不去看守门的侍卫还有其他等在外的小厮侍女们是什么表情。
马车吱吱啦啦地摇摆在官道上远去,引路的太监笑着往回走,冷不丁见一边儿窜出来个影子,他抬头看去,昏黄的灯光里那双玻璃珠一样透亮的浅色眼睛熠熠生辉,是那个异族样貌的梁王公子,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拐角,低头冲小太监一笑,那真是灯下观美人,越看越精神。
“那位就是新任的兵马大元帅和他夫人?”
小太监殷切地回道,“回燕公子话,正是敬大将军,嘿,是敬元帅和敬夫人,他们俩是咱金陵城出了名的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