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相思颤抖的闭了闭眼睛,小嗓轻哽,“三叔,我真的要迟到了,你放我下去,行么?”
战廷深抱紧她,下巴搁在她细弱的肩头,“让三叔抱抱。就抱一会儿。”
“三……”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战廷深语气很平和,但还是一句话制得聂相思顿时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感觉到聂相思的僵硬。
战廷深长眉微凝,蓦地伸手拉下她肩上的羽绒服和里面的校服,照着聂相思保暖衫里露出的一截雪白颈子咬了去。
“啊。”
聂相思又痛又惊,两只肩头耸得老高,放在他肩上的双手亦猛地抓紧,低呼,“三叔,疼。”
弱弱软软的嗓音,水一样拂过战廷深的耳膜。
战廷深松了齿关,改而嘬出聂相思颈子上被他咬过的那块肌肤。
一阵麻意从聂相思脖颈窜过。
聂相思倒吸气,整个人哆嗦得更厉害,就要往后仰。
战廷深微眯眼,掌在她后脑勺的大掌用力,轻松化解了聂相思试图往后仰退避开的力道。
“三叔。”聂相思带着哭腔,不知所措。
起码三分钟,战廷深才松开了聂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