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关心地坐在他旁边的落石上。
相对于他的沉默无言,她竟然紧张得不知如何说对白,只能拿他爷爷当借口。
爷爷应该是他最亲的人,听到朵朵的话,他转过了头,那块因故掉落的丝巾又罩在了他的面上。
“谢谢你来看望爷爷!”陈雪岚语气停顿了下,咽哽着说,“爷爷的病,我很内疚,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老师的病来得快,也去得快,再说有宫廷御医那么专业的医师给老师看病,应该不用几日,就能看到你就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爷爷啦。”
为了慢慢愈合他的心伤,为了减少他的内疚感,朵朵特意把事情说得轻松愉快。“让我想想,对了,老师说对于他最好的良药,就是陈雪岚能笑起来。”说着,朵朵还不忘真挚得给他演示一个喜笑颜开的笑容。
突然眼珠一转,“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让你也乐乐!”
陈雪岚眼神对上朵朵的面孔,在她笑得那一刻,变得好深邃。
然后“扑哧”一声忍俊不禁:“你很不同,记得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只觉得你嘴皮子特别利索,今天更加证实了此事,哄人的功夫更见长。”
原来他还记得我们初次的相遇啊!朵朵欣喜若狂,嘴角不自觉得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