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挥了挥手卖了菜。
唐宓提着菜篮子跟在外婆身后买菜,只想哭。外婆好累啊,身体累,心更累。
外婆说:“不要紧啊,他是我儿子呀,现在又是一个人,除了我还有谁照顾他呢?”
外婆是那种最老式的母亲,天下当母亲的人,大都会为了孩子不惜一切,奉献出所有。唐宓想起自己曾经读过的漫画,母亲就像是一棵树,对孩子有求必应。小时候让孩子坐在树上荡秋千,成年了让孩子砍下枝干盖房子,最后只余下一个老树桩,孩子可以坐在树桩上歇息。
外婆就是这样,哪怕她自己垂垂老矣,再也不能奉献,还在考虑如何为儿子做一顿他吃得下去的饭。
化疗之后唐卫东精神欠佳,昏昏欲睡。周六中午,唐宓送外婆回去休息,自己在病房陪了一个下午,看着论文资料。她带着自己的电脑,继续和报告奋斗。
三点之后,唐卫东醒了过来,他觉得口渴,唐宓把病床摇高,板子放上来,看着舅舅喝下水——高三那年照顾外婆两个月,这些照顾病人的事情她已经很熟练了。
然后,有人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唐宓原以为是医生,状若平常地抬头看去,却在看到跨步进屋的女人的时候,呆了呆。
李如沁踏进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