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几个小时,如果不是考虑到素瑶,他倒是无所谓,反正里面有一张床就足够了。
素瑶去酒店的路上,把自己滑雪衫的帽子扣在了头上,领子竖起老高,遮住了她大半张的脸,生怕被熟人撞见。
霍浅有自知之明,素瑶的躲闪,是因为他的身份见不得光,要不是素瑶以死相逼,坚决不离婚,霍浅真不愿意遭受这么大的侮辱。
到了酒店的房间,霍浅把打包回来的麦当劳放在桌子上,又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了国际新闻。
房间里太热,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的素瑶,鼻尖都冒出细细的汗珠,受不了热的她还是脱掉了自己的外套,一动不动的站在床边,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儿,等待着正看新闻的霍浅发落。
霍浅用余光扫了眼和木头桩子一样站着不动的素瑶,催她说:“你不是饿了吗?怎么还不吃。”
“我真的来月经了,我吃完饭可不可走,就放过我一次,成不成。”人已经跟霍浅到了酒店,素瑶却依旧是不死心,心里盼着霍浅能大发善心的放过她。
霍浅淡淡地抛出两个字,“不能。”
素瑶欲哭无泪,她情急之下口不择言道:“那我去厕所把裤子脱了,你看看我下面是不是流着血,我来大姨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