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些零散的坐椅,灯光隐约暖昧,明明灭灭的照在这里。
“您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
“刚才我尝着点心不错。”姜悟大概是真的很想去拿点心,也可能是想着别的事,我觉得,一半可能是为了躲开我:“我去帮您也拿点儿来。”
看他走了,卢鼎之说:“我知道你,汉臣哥提起过,好多次。”
终于听到一个不同的称呼了。汉臣哥?
“你们认识很久了?”
卢鼎之的笑容有点腼腆:“是啊……我小时候,就认识汉臣哥了。后来又遇到他,他给我份工作。”
我来了兴趣:“那应该比我和他认识的还早?你认识他的时候他多大?是个什么样子?”
他想了半天,似乎觉得很难措词,终于说:“这个,还是让汉臣哥自己和你说吧,我形容不上来,再说,我那时候和他都没有说过多少话,他甚至都不太记得我呢。”
不等我开口,他又很快的说:“我听说汉臣哥都有儿子了,真意外。他以前可没有说起过,那个,他几岁了?也在船上吧?今晚怎么没见他。”
这个转换话题的技巧可不太高明,不过我也就笑笑没再问他。
想必他有什么不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