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老爷子们也总觉得抱错了。你爸爸那会儿一个人能单挑小流氓,街头一霸,我就只能背几本书。你呢,性格其实像你家老爷子,阮肆就是跟了他爷爷,都是一点就着的窜天猴。所以有些道理我能对你说,却没法跟阮肆聊。你爸爸也是硬扛着期待过来的,所以你就是不答应他给的方向,他其实也不会强求。关于你妈妈,就是脾气急,你觉得谈不通,就不要对她太冲,来跟你沁姨说。”他说到这儿有点无奈,“你沁姨那磨力,神仙也招架不住。但不论怎么说,偶尔不老实也挺好的,谁还不能有个放肆的时候?别想太多,喜欢什么就去干什么,不高兴就跟阮肆聊聊,受委屈了,不论受了什么委屈,都回家里来就行。”
他被斜光晃得不舒服,摘了眼镜。眉梢微挑,那股嚣张——阮肆身上最明显的那股嚣张劲的源头。
“我还算你半个爸爸,就是你爸爸也比不过去。怕什么?正面干去。”
“老爸,你俩刚聊什么呢?”阮肆在冰箱里拿了冰牛奶,“讲了老半天,我看他回去的时候要哭了。”
“早就不会哭了。”阮城戴着眼镜系着围裙,切着菜,“以前能哭,后来你见纵纵哭过几回?”
初中之后就少了。
阮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