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带着佩刀的宫卫。
“你们在干什么。”傅笙站在厢房门口,头一次没有对他们露出温和的笑意。
宫卫们被他这幅样子吓了一跳,他们相互看了看,半晌没人敢说话。
郦州的实权可是在国师大人手上的。
若是陛下真要和国师大人争夺的话,赢的必定是国师大人。
他们现在这样......
不就是送死么。
有人快速做出了判断,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恭恭敬敬道,“国师大人,陛下他......让我们来府上拿人。”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傅笙的脸色,见他果然变了脸,便立刻道:
“他让我们将您府上那位......您的远房亲戚带进宫中。”
“还特意说了,他是个哑巴,让我们好好带回去。”
云峰几人站在一旁,眼皮子跳了一下,蓦地转头看向傅笙,手指也跟着颤了一下。
傅笙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注视前方,缓慢道,“知道了,回去吧。”
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有这样面无表情的时候。
“是。”宫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们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