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黑色大鱼冲着他们露出了眼中幽绿色的光芒,不过它似乎十分忌惮博纳伦,见他守在谢驭身边,所以迟迟没有过来。
“巫师。”谢驭躺在博纳伦怀中,伸出了自己沾满鲜血的手,他抓着博纳伦的手,让他去碰自己心口,“感受到了吗,这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博纳伦手指都在颤,他觉得自己好像哭了,可这里是深海,他不是人鱼,他的眼泪不会变成珍珠,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哭了还是没哭。
小美人鱼胸前已经没了心脏,那是一个血窟窿,血淋淋明晃晃的。
“不,不是……你骗不了我的,骗不了我的,阿驭他最怕疼了,他最怕疼了。”博纳伦喃喃自语,一遍一遍地重复道。
“博纳伦。”谢驭轻轻合了合眼,他纤长的睫毛上粘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眼睫轻轻一闪珍珠就滚了下来。
那颗珍珠直接滚落在了他的手上,明明是颗在普通不过的珍珠,但博纳伦却觉得它十分滚烫灼人。
像是被刺伤了一般,他猛地甩开了手,甩开了那颗小小的珍珠。
怀中的小美人鱼轻轻笑了笑,他的笑容十分苍白,“怕疼?”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阿驭……为什么啊……”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