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月里,人心难测,不是家生子不足取信!”
云昭看着福伯笑了,有这样的老人家看家,没什么不放心的。
郝摇旗本身就是李洪基麾下的大将,即便是在李洪基死后也酣战不休,直到死亡。
这样的人放在家里,云昭如何会安心?
洪承畴都不敢重用的人,云昭不认为自己看人的本事在洪承畴之上。
“当然,如果少爷认为自己能降服这样的好汉,留在家里有大用场。”
云昭摇头道:“我不敢冒这个险……”
越是靠近西安,人烟就逐渐变得稠密起来,道路两边的庄稼地里长满了糜子跟谷子,有些人家的地埂上还种着高大的高粱,远处的地里,还有一些零散的豆子地。
长满庄稼的庄稼地总能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穿过一些零散的村落,高大的西安城墙就出现在眼前。
云昭没有见过完整的西安城墙,此时见到了,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越是靠近,城墙就越是高大,站在城下的时候,普天之下似乎只有这座城池。
只是太肮脏了一些……比不上后世繁华,干净。
大明的路引政策,此时已经荒废的差不多了,进城的时候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