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反问:“难道不该?要没有我们,你能有这么好的亲事吗!”
乔小如看怪物一样看了潘氏一眼,道:“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可要叫我丈夫送你一程了!”
潘氏一惊警惕起来,气得脸都要绿了。到底不敢招惹乔小如的傻夫君,哼了一声转身忿忿走了。
她能不怕吗?傻夫君若是拧着她胳膊把她推出去她也没处喊冤去,能说他调戏自己、对自己无礼吗?他一个傻子懂得什么?
倒是能说都是乔小如指使的,然而乔小如又哪里会承认?她不承认,谁能奈何得了她?
出了乔小如家潘氏越想越气、越气脸色越难看,回到家就把乔大河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
什么“窝囊废!”、“是个男人吗?”、“猪狗也比你出息!”、“要你屁用都没有!”等等各种污言秽语满天飞。
乔大河一声不敢吭,只低着头躬着背默默做家务,一脸的沧桑无奈和痛苦羞愧。
潘氏见了他这模样越发觉得窝囊,满心烦躁一脚踢翻了凳子,骂得更大声了。
还不满六岁的儿子顺哥对这种情形早已见惯了,然而依然不能习惯,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坐在角落里,睁着一双眼睛惶惶然瞪着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的娘和卑微得仿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