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洗净,男人身上的热度渐渐回归,两人钻进被窝,熄灭烛火,屋内一片漆黑温暖,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先前朱衙役说小矿山那边还有番邦人暴乱,你再雇两个会武艺的跟你一起上山,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阿福侧过身,对着贺荆山。
从前孔狄在这铁血手段镇压,那些高密和瓦剌的人还真不敢大肆为非作歹,如今大半个冬天过去,番邦已经迎来最难熬的饥荒季,孔狄又被调回京城,这难免会出岔子。
贺荆山应声:“不怕,过段日子朝廷会调军队来。”
赵阿福对朝廷上的事,是一问三不知,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九皇子被贬至宁古塔,所以她更不会知道什么军事消息。
闻言,在黑夜里睁大眼睛:“你听谁说的?”
若是有军队过来驻扎,那当然是好事!
谁不喜欢太平日子。
“刑郎君说的。”贺荆山给她说,已经想好说辞。
刑郎君的确这两日又告诉他这件事,但,贺荆山并非是从他那里得知的消息。
而是从当年生父的部下贺忠那里。
他到清水镇,贺忠却往渝州而去,这一别,已有数日未见。
阿福不知这眨眼间,贺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