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让人觉得直率,又因燕王在这方面确实名声不大好,晟帝一时也有些不知如何应答。
姬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杯中佳酿,唇不觉抿了起来。
宴席后,暗夜轻笼薄纱,烟雾袅娜。
成群的宫女将席上的残羹冷炙一一端下,流水般川行而走,几点宫灯串成一条辉映回廊,红漆木的廊柱曲折蜿蜒。
两个气质迥然的男子立于回廊一头。
“二皇兄,不知有何事?”温而不懦的音色,唇畔尤带笑意。
姬跃斜挑起眉睨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姬恪,你一直这么装着,不累么?”
“恪一向如此,二皇兄何出此言。”
虽然言辞温和,但姬恪回视过去的视线却丝毫没有躲闪。
片刻,姬跃扑哧一声大笑开。
单论皮相姬跃却是比不上姬恪,但姬跃向来喜怒不禁,也从不压抑自己的情绪,眉眼飞扬间比姬恪的恭谦和顺倒是生动的多,大笑之下,容色更是极艳,此时若是有女子在侧,只怕要当场失神。
大笑后,姬跃的神情变得柔和:“四弟,你何必同我如此生疏,你在齐州的八年是因为谁造成的你恐怕也清楚的很,你我都不喜姬止,更不愿许后掌权,何不彼此合作?此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