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公主蹲在地上拉着地牢里女人的手,那个女人的头断了般低低垂着,一动不动。
之前那个鬼脸的女子也爬了下来,只看了苏婉之一眼,就蹒蹒跚跚的向前跑去。
“姬恪……这里也没什么啊。”
姬恪的视线如水一般滑过苏婉之的面前,油灯的烛光在他清俊的面容上明明灭灭,遗留下一片晦涩的阴影。
“你还想看到什么?”
语气颇淡,却带着些许不加掩饰的不悦。
这是苏婉之第一次听见姬恪的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
试探着问:“姬恪,你生气了?”
“没有。”
还说没有,那语气那神情……
苏婉之抬起头,大大的眼睛盯着姬恪,咬咬牙道:“好吧,姬恪,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听你说说话,什么宫廷隐秘什么谜团我都没兴趣牵扯,我都快半月没见到你了。”
“噔”一声,身后其徐的佩剑撞上了石壁。
就连姬恪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样小儿女的话在这样冷僻的环境里,实在格格不入。
但苏婉之说的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应当,好像没有任何觉得不合适。
大概是觉得毕竟和姬恪有那么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