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其他地方上学堂了。”
“还有更小的往外送,哭啊,舍不得,又不得不送,谁让咱合河没学堂呢,不知道小贝他们什么时候派人过来。”
“应该快了,昨天下的雪,我打赌,最多三天,必然有护苗队的过来,不管路有多难行。眼下管好二百五十八人,对我们来说就是功劳。”皇甫耶滠表情轻松。
在合河的人同样不担心,凭借合河的物资,坚持十来天是没问题的,在这之前,护苗队的人一定会来,送等多的东西,或者带领大家离开。
木柴在燃烧,架上上面的锅一直冒着热气,里面煮的东西从来没停,谁饿了就舀出来吃,每个人都打好了行李。
皇甫耶滠和夏侯屹说过,合河的地方风大,吹着雪乱飞,总要清理,不好守,护苗队的人来了有很大的可能会带领大家转移。
既然如此,就先准备好,别等人来了现打包,浪费时间。
雪还在下,中午的时候天显得亮一些,晌午一过,又逐渐阴沉下来。有的人在火堆旁休息,有的人不困,坐在那里继续等待,目光不是空洞的,更不焦虑,而是平和中有着期待。
他们不相信小贝等人会放弃他们。
正如给孩子烤着葱花面饼的父亲与闺女对话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