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刀尖要刺进百里衍胸口的时候,她的手又顿住了。
前世,她遭了那么大的罪,她爹,她大哥都惨死在百里衍的手中。还有她娘,如果不是百里衍设计陷害她,她娘不会小产,也不会得了重病不治身亡。
让他这么痛快的死,太便宜他了。
凌暮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百里衍要死,不过要在他经历过所有痛苦后才可以死。
她收起了刀,站起身把百里衍拖到水边,把他的脸浸在水里。
如果他的那些爱慕者们看到他这副惨状,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凌暮晚发现,百里衍并不是装晕,而是真的晕死了。
她又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比刚刚微弱了许多,似乎下一秒就会断气。
就让他这样死吗?
凌暮晚表情一冷,不,不行。他还没尝过锥心刺骨之痛,她不甘心。
她用刀划破百里衍腰际的衣服,查看了一下伤口,回想了一下刚刚他挑飞的那条蛇的种类,找到了对症的抗蛇毒血清。
凌暮晚给百里衍扎下血清后就不再管他了。给他包扎伤口?给他上药?不可能的!
她捡起百里衍的宝剑过去劈树枝,点燃了一堆火后从小溪里抓了两条鱼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