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句话也是她斟酌了一个晚上的之后才想好的,比难听的话还让人不好受,这是一句责备和警告的话语。
单单垂下手,眼神放空了好久。
许梁州对这件事一个字都没有提,他就是故意的,一模一样的办法,完全就是他的风格。
她回过神,不行,不能惹她妈生气,她妈会不要她的。
她一遍遍的回拨,单妈都挂了。
这个态度很明显了。
单单咬着唇,抛下程浔,就往医学院那边跑。
程浔看她样子不太对,追上她,“你怎么了啊?”
单单惨白着脸,摇摇头,“我有事,不去英语角了,你去吧。”
程浔皱眉盯了她好久,“我跟你一起过去吧。”
单单本想拒绝,但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许梁州在上课,单单和程浔在医学院的大厅内干等了一节课,接近两个小时,程浔撑不住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对单单拍拍身侧的位置,“你也过来坐,我看你抖着都要站不住了。”
“不用了。”尽管她腿是软的。
单单垂着头,靠在墙边,小小的身躯颤颤巍巍。
两个小时并没有那么难以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