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梁州一向不爱玩那些,他不爱玩,只是不喜欢无聊的坐在教室里,他躺在操场的草坪上睡了一个下午。
殊不知,整个一班都快炸开了。
循规蹈矩的好学生们,哪里见过他这样的同学。
他的个性太过分明。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女生们面红耳赤的谈论起他,说起这个新来的,最先注意到的就是他那张帅气的脸。
就像是从里走出来的一样。
单单听的耳朵疼。
下了课,同桌西子抓着她的手腕,兴奋的不得了,“单单,你看见新来的没有?好帅啊。”
单单表现得兴致缺缺,“没注意呢。”
他那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耀眼的。
单单托着下巴,目光放空,她想起来,那个时候她被他哄着去民政局领结婚证,户口本被扣在家里。
许梁州从后院的窗户里爬进她家,将户口本偷了出来。
她站在树底下给他放风,紧张的不得了。
他从窗台上跳下来,笑嘻嘻的抱着她,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一个劲的问,单单啊,我厉不厉害?
她恼羞成怒的掐了把他的腰,他笑的却是更欢畅了。
“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