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下床走路,毕竟他的身体一向都很好,这天早上,赵桓枢整理了一应香器,只对张壮壮说要出去一下。
当赵桓枢背着包袱来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却被慕容羽红拦下了。
“师哥,你真的不能去,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能救出张壮壮已经是万幸,不要再回那个地方,好么?”慕容羽红站在赵桓枢的车门前,连连摇头。
“事情没过去。”赵桓枢走近慕容羽红:“那里的阴鬼必须付出代价,人世尚有偿命的说法,那两只阴鬼让我兄弟一死一伤,必须除掉,再说了,要是留着它们,再害人怎么办?”
“那也不关我们的事情啊。”慕容羽红急道。
“怎么不关我们的事?!张壮壮是我兄弟,不是你兄弟!你当然不难受!”赵桓枢皱眉看着慕容羽红:“让开。”
“不行!那里的阴鬼不是你我能对付的!”慕容羽红急道:“对,张壮壮确实和我不熟,但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师哥,我只有你这一个师哥,我不想让你出事。”
“我再说一次,让开。”赵桓枢冷冷道。
慕容羽红一动不动,赵桓枢正要上前推开她的时候,慕容羽红忽然道:“师傅留下的书里,有一阴阳合香驱邪之法。”
赵桓枢停住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