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爷呢?”江东叶坐到另一边,往四周看了一眼,没看到程隽。
管家给江东叶端了一杯茶上来,“少爷刚从医院回来,在楼上洗澡。”
江东叶点点头,可又觉得不对,“他这个月的手术不是已经做完了吗?”
这个月破例了?
管家摇头,主子的事情,他哪里能清楚?
“是秦小苒的小姨,”陆照影放下腿,随手拿了块糕点,“她在塑料厂上班,腿被机器绞伤了,话说回来,郝队,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她小姨在塑料厂上班,那厂长能图她手里的什么配方?”
听到这个,郝队也摇摇头,感觉到奇怪。
程木已经见怪不怪了。
秦苒的朋友五花八门,战地记者,云城封家,刑侦队骨干……
这会儿来个手里有古怪配方的小姨,比起这些,其实也算不上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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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程隽洗完澡,一边把衬衫的袖口往上卷,一边往下走。
“隽爷,你能给我一份今天来往云城的名单吗?”饭桌上,江东叶拿着筷子。
从古至今,衣食住行都是重中之重,也是最来钱的行业。
亚洲这一块被五大巨头占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