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目光落在了夸父的身上:“现在,就是你们的死期!”
旱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睛鼻子里都流出了殷红的鲜血,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开始燃烧起来。
旱魃的尸体,能燃烧整整一千年,才会化为齑粉。
夸父狠狠地捶了捶自己的胸膛,对着和凝愤怒地嘶吼,然后挥舞着狼牙棒,朝着他冲了过来。
我没有心情关心他们的战斗,看向东岳和从极。
两人的速度都快得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一道道光影,就像那些玄幻网络游戏一样,不过比那些游戏夸张多了。
我想要上去帮忙,可是我连他们的动作都看不清,上去也只是添乱罢了。
可恶!
我太弱了!
为什么我这么弱!
我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师父,您在吗?”
“我在。”天帝的声音传来。
“师父,你在从极身上下了咒吗?”我问。
对面沉默了一阵,道:“下了。”
我心中一喜,正要念咒,却听见天帝道:“但从极是从东岳身体里分离出来的,这个咒语对东岳也会造成影响。”
“什么?”我惊道,“也会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