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砸了琴。
雪儿惊呼一声,“女皇。”
“女皇不知来朕这儿是有何事?”祁烨冷眉紧蹙,语气里的不耐任谁都能听得出,声音也变得冰冷异常。
“原来君上就是为了在这儿听曲子才宣读遗诏,还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凤知微冷漠的嘲讽。
他都病成这样了,还有这种闲情逸致,不知道是祸是福?
下一刻,事情出乎所有人预料。
祁烨上前死扣住凤知微的下巴,“难道你还不知道自己存在这世间唯一的意义吗?朕已经把大凤还给你了,至于要不要,朕无所谓,只要你觉得先皇不会怪罪就好。”
祁烨冷漠的看了凤知微许久,四目相对,终是厌恶的松开。
凤知微心口一痛,“够了,祁烨,我凤知微不需要你的施舍!”
但是这一次,祁烨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像一个人偶一般,呆滞的看着她。
他到底是怎么了?
凤知微还没有回过神来,祁烨已经勃然大怒,“凤知微,不要以为自己如今当上了女皇就可以不把朕放在眼里,滚!带着你的孩子离开枫溪殿。”
凤知微猛地看向雪儿,雪儿脸上还有来不及掩饰的得意,凤知微心底一惊,冷漠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