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能不把它們吃掉呢?那多對不起它們啊。”
鍾教授覺得女兒說的都是歪理,他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於是態度十分堅決地說道,“不行!”他當年就是沒抵抗住老伴的攻勢,她想吃什麽就給她弄什麽,結果生個孩子費了大勁,他勢必不能讓曆史重演,“今天我們聽《季劄觀樂》,我認為這篇我讀得還不錯,你坐在這裏聽一聽。”
“您自己聽吧,我該去寫論文了。”
鍾教授沒想到自己女兒人到三十竟突然任性了起來,幸虧女婿及時向他通報,女婿在微信裏說自己意誌不堅定,實在無法拒絕鍾汀的要求,希望嶽父能幫忙把一把關。鍾教授很爽快地答應了。隻是他現在想來有些不對勁,憑什麽自己唱黑臉,讓路家那小子□□臉呢?
罷了,他懶得計較。
鍾汀把陳皮梅放在嘴裏小心翼翼地咀嚼,因為少,便顯得珍貴。她寫論文時習慣先手寫一遍,寫著寫著鋼筆沒水了,就在她給鋼筆灌墨水的時候,路肖維的電話來了。
“東西收到了嗎?”
“收到了。”鍾汀想他給自己采購這麽些東西肯定很不容易,要知道她吃不上,一定心裏很難過吧。
“那就好。”路肖維一瞬間覺得有些對不起鍾汀,但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