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發的時候把各種口味的冰淇淋在頭腦裏幻想了一遍,可到了店裏,才發現錢已經丟在路上了,再回去找,可錢並不會在那裏等你。
兩個小孩子可以抱頭痛哭,但他們是奔三的成年人,沒有此項權利,於是隻能喝茶。
在沉寂中,他突然來了一句,“我想,你的孩子一定同你一樣可愛。”
鍾汀並不回應他的話,隻是把話題岔開來,“日本的生育率越來越低了,好像全世界都是這種趨勢。”
他自顧自地說著,“也不知道我和你的孩子,像我多一些,還是更像你。我真希望像你。”
她還是希望長得像他,他長得多好看啊,可是他們不那樣是不會有孩子的吧,鍾汀此時看著路肖維,他的嘴巴吃力地抿著,看向她的眼神隱含著期待,哪裏是隱含,分明是明目張膽了,她覺得他這個樣子十分的可憐,不忍讓他完全失望,於是用一種誇張地類似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能來日本嗎?有一師姐各方麵條件都比我好,還是副教授,可她懷孕了,機會才落到我手裏。知道我們院裏最恨的是什麽嗎?公派懷孕!這種人簡直人人得而誅之,院裏這麽窮,不可能容忍有人把經費當懷孕休假補貼。”
說完她又感歎起了避孕手段的不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