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他的好友申請。
這些年來他一直對路肖維在課堂上頂撞他耿耿於懷,年深日久竟然成了自己心上的一根刺。一旦遇到這小子,他就格外注意自己為人師表的尊嚴,生怕露了怯。人就是這點賤,一直吹捧自己的倒是越來越不放在心上,可那些罵過自己的稍微一示好,他的嘴角卻止不住上揚。
來接他們的是鍾教授的賢侄高崎治。老鍾對這個賢侄十分滿意,雖是日本人卻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最重要的是雖然國籍不同,這孩子長得和自己竟有八分像。如果他是中國人,老鍾是很想把他發展為自己女婿的。
鍾家和高崎一家是三代世交,鍾教授在日留學期間的博導就是高崎的爺爺,高崎的父親和鍾教授是多年老友,如果沒有老友出馬,他那本曲高和寡耗費半生心血的家族自傳日語版是很難在日出版的。
鍾教授上車前,和路肖維客氣地道了別,他十分紳士地告訴他,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微信聯係。
路肖維坐出租車跟在鍾汀後麵,他用英語對那個已過古稀之年的司機說了一個模糊的地址,接著他又說,前麵車裏的和他是一家人,但由於車內空間太過狹小,他隻能自己一人搭乘出租車,跟著他們走就對了。
司機認定他是一個有錢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