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暈過去,她隻能答應。
在等救護車的過程中,老路又跟她重申了一遍,老三雖然脾氣倔,但還是個好孩子,讓她再考慮一下,鍾汀說路肖維離了她會過得更好,老路說呸,你別看逆子在外喬張做致,那都是他裝的。鍾汀怕他太過激動,隻能含糊著答應。
救護車上,老路向鍾汀解釋,老三並不算忤逆,他隻是擔心他。
鍾汀回他,我懂。
路肖維趕到的時候,鍾汀又陪著老路做了一遍ct。
等老路正式辦了住院手續,在病房安定下來的時候,鍾汀才走。
“別送了,路叔那兒需要人看著。”
“辛苦你了。”
“沒事兒。路叔路上一直跟我念叨你的好,我想他老人家一定沒少在外人麵前誇你,有些話就是當著你的麵說不出口。父子之間,把話說開了就好了。”鍾汀說著從包裏取出兩粒巧克力遞給他,“你現在還沒吃飯吧。”
他接過她手裏的巧克力然後把她的手握住了,“你以前覺得我對你不好怎麽不說?”
鍾汀把自己的手從他溫熱的手掌裏拽出來,“咱們別老說這種車軲轆話了行嗎?”
“我欠你的,現在補給你總行了吧。上次你跟我說,火鍋吃完了,老板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