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這次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更短,“學弟,你的眼睛恢複了?下次打球的時候請你挑對人,鍾汀不是你以前的那些球友,否則風險不可控,職業球員還是應該注意自己的身體。”
“您說得對,遇到鍾汀這樣的對手要謝天謝地了。學長要是不嫌我菜的話,我可以陪您打上一局,請您千萬不要對我手下留情。”
“我手上沒輕重,把你再打進醫院就不好了,到時候未必有人去伺候你。而且我不喜歡和動不動就醫療暫停的人比賽,那太沒意思。”
路肖維沒再說話,徑直把竹筐搬了進去。
竹筐都搬進來之後,丁女士請路肖維坐下喝茶。
“不用了,謝謝。”
鍾汀把路肖維送出門。
路肖維同鍾汀說了聲再見便轉身了,當他聽到關門聲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他並未回家,而是從口袋裏摸出那盒摸了好幾次的煙,沿著樓梯下了樓。
此時的他隻單穿著一件毛衣,寒風灌進他的脖子,他也不覺得冷,小區的觀賞樹上掛了一層濃霜,月不明,星星也稀疏,唯有路燈的光卻十分的強烈。
他點了一支煙,那點兒光亮和路燈完全不可比。吸完煙,他扭頭往回走,在路燈強烈白光的照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