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他想看看她,她身上比她的臉還要白不少,靜脈血管從白且薄的皮膚透過來,他一用力,馬上就出來一個印子。
他想她一定很疼,可因為這疼是他給她的,他並不覺得有什麽可抱歉,相反倒有些高興。
她對全世界笑,隻對他一個人哭,那麽他對她便是獨一無二的。
次日早上,她一早起來給他做飯。她一見他,臉頃刻就紅了。吃的是薑汁湯圓,湯汁是鮮紅色的,碗是山田平安堂的紅漆碗,上麵繪著一隻金色的鶴,碗是他前嶽父送給他倆的結婚禮物。連銀白色的冰箱上都被她貼上了紅喜字。她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纜繩毛衣,很喜慶的樣子。
他想,她那時應該是愛他的,比他當時設想的要愛他。
既然她再來招惹他,他就不應該放過她。
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路肖維周四早上醒來的時候,臥室的燈依然亮著。
他關了燈,他想今晚要去找她,最好留下來陪她吃明天的早餐。
鍾汀早上給自己炸了饅頭片,焦黃焦黃的,上麵抹了一層厚厚的芝麻醬,然後又灑上一層細細的白砂糖,她把饅頭片鄭重地放到嘴裏,物質匱乏時期的奢侈品擱今天確實太膩了,於是她喝了兩碗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