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他當然知道正確的姿勢,他隻是在模仿她。在她鼻子受傷後的第二個月,他確認她鼻子沒事之後,按照她親過來的方式回敬了她一次。
以這樣的角度親過去,他隻能親到她的上唇,於是她上嘴唇的顏色從紅色變成了赭色。那次之後她特意帶了口罩去買赭色的唇膏,買來之後在下唇厚塗,妄圖製造對稱效果,對外聲稱她塗的是一種特效藥膏。那種顏色維持了有三天,她時刻都在擔心有人看出來。
他當時安慰她,“你不要想著別人都在看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太要麵子的人其實是把自己當作世界中心,以為全天下都是你的觀眾,每次自己有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以為要引起巴以爭端似的,你又不是新聞聯播的主角,完全沒必要如此。真正關注你的其實真沒幾個人。”他這話好像並沒有給她解寬心。
路肖維的動作來得太過突然,以致鍾汀忘記了抵抗,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放開了她,畢竟從八樓到一樓即使爬樓梯都用不了多長時間,何況是電梯。
鍾汀僵在那裏,還是路肖維叫了一聲,“出來吧,到一樓了。”
她模模糊糊地從電梯間裏出來,那股熟悉的青橘皮味不僅鑽進了她的鼻子,還鑽進了她的心裏。
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