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時間罷了。
鍾汀確實感冒了,吃藥也不見好,但也沒變壞,怕傳染上家人,她每天帶著個大口罩在醫院陪床。對著她爸媽,戴口罩的理由變成了醫院細菌多,出出進進難免感染上什麽病毒,有備無患。鍾教授納罕女兒最近怎麽變得如此草木皆兵,要是出入就有可能被感染,那醫生護士可怎麽辦?這幾天對女婿的脾氣也不太好,開口竟然還帶他媽的,莫非是懷孕了。自己老伴脾氣雖好,可當年懷孕那會兒也夠他受的。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正確,還同老伴分享了一下,丁女士雖然覺得丈夫的論據並不算可靠,不過也不是完全的沒道理。
鍾汀並不知道自己父母想象力已經豐富到了這種地步。對於爸媽讓自己回家休息的建議,她很幹脆地拒絕了。也是奇怪,雖然感冒了,她的嗅覺卻沒喪失掉。
她確切地感受到了舅舅身上香水味道的變化。鍾教授一直覺得這個小舅子喬張做致,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還總是噴香水。
自從丁黎和歐陽結婚後,鍾教授對自己的小舅子愈發不滿。一個男人成功了與發妻離婚在他看來就是罪過,一個年長的男人拿錢去誘惑一個年輕女人更稱不上道德,如今因為出軌被離婚更應該受到眾人的譴責。
因為丁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