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生育。你盡可以對著你們公司女員工說這些,鼓勵她們為了男女平等,不要生孩子了。路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憑此登上頭版頭條的。”
“生育權是夫妻兩個人的事,別人的事與我有什麽相幹?隻有你的想法對我才重要。”
她又重複了一遍,“我不過是想和你有個孩子。什麽樣子都好。隻要是我的,我都覺得很好,越看越好,年深日久,我就覺得他是這世上最好的了。”
其他人和事對她來說也是這樣的。
“可我不是。”
一語雙關。
“路肖維,你知不知道,我是非常非常……羨慕你。”
鍾汀拿著煙的手指一直在抖,她顫抖著手把煙遞到嘴邊,學著他的樣子深吸了一口,然後不住地咳嗽,他拍了拍她的肩。她嗆得滿臉都是淚,可還是忍不住吸了第二口。
他把煙從她手裏拿過來,臥室裏沒有煙灰缸,他拿著在高幾上的海棠花盆裏掀滅了。
回到床邊的時候,她已經用被子把自己給蒙住了,他能看見她的肩膀在抖,他想去拍一拍她的肩,可那隻懸著的手到底止住了。他把帳子給她拉上,關了門,隔壁是空房。
他走後,她把被子又拉到臉下麵。畢竟不是自己家,眼淚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