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怕的是男厕即将到来的异性。
刚才没走是怕继续跟那群没走远的太妹拉拉扯扯,心里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女卫求助,可她到底面嫩,这又过去了十来分钟已经错失良机,走廊里似乎陆续传来脚步声……
心里不是滋味,免不了迁怒——按说这时候通知沈隐来救场是最合适的,可是她偏偏不想!
想到无妄之灾因他而起,她就气得不想搭理他!
她的手指在微信名单上划过,停顿在纪兰亭那个傻了吧唧吐着舌头的柴犬头像上,他是她在这所学校里她唯二有联系方式的人。
咬了咬牙,她编辑了一条微信:
——能帮我个忙吧?我困在你们教学楼一楼男厕最里面,能帮我带件上衣吗?
犹豫了半天,文字删来改去,又觉得快上课了,好像不大合适叫他过来,想想那天早晨的事还有点脸热……
这时候离上课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回来,甚至有人进来了男厕。
她捂着上身站在男厕里,急得来回走动了两步,一时竟然没注意到隔壁进去了人。
旁边正坐在马桶上玩手机的男生恍惚间觉得隔间下面的空档好像斜着看见了一只女人的凉鞋,吓得他一哆嗦,定睛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