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的功夫,它俩就都不见了,哈哈。”
宋立言笑不出来,一双眼盯着她,隐隐有些山雨欲来。
嘴角一僵,她眨了眨眼,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摸出浮屠困,塞进他手里:“还你。”
透明的琉璃塔,里头空空如也,半个妖怪也没剩下。宋立言眼神沉得厉害,再开口,语气听得人浑身发冷:“你知不知道放了她们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方才红瓦与我招了,说是受人蛊惑才会去血祭回溯,她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而殷殷,她本就不会害人,只不过想夺回内丹,如今受着重伤,已经构不成威胁。”努力挺着腰板,楼似玉企图说服他,“放走她们不算什么大事。”
“荒唐!”宋立言怒道,“妖怪就是妖怪,斩草除根还来不及,更何况是纵虎归山?这一次城里死了多少人你不是看不见,倘若她们再害人,你拿什么去偿还无辜苍生?”
被吼得直打颤,楼似玉抱着脑袋委屈地道:“放都放了。”
还破罐子破摔上了?宋立言气得来回踱步,又问她:“内丹呢?”
更加心虚地移开眼,楼似玉没吭声。
察觉到不妙,宋立言捏诀就召灭灵鼎,结果诀一出,楼似玉的袖袋里立马有东西上蹿下跳地飞出来,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