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拂?”
“说实话。”他语气冷了些。
楼似玉扁嘴,委屈巴巴地学着他的话道:“若是撒谎,按照律例,便是当有罪论处——是吧?奴家知道,所以奴家更不敢妄言了。”
宋立言沉默,收回目光又喝了几口汤,才缓缓道:“与掌柜的也算相识一场,若有什么隐情,还望掌柜的早些告知,也免错伤无辜。”
“奴家定是不会瞒着大人什么的。”她举手发誓,又笑嘻嘻地道,“您多喝点。”
“大案已结,你的客栈明日可以重新开张了。”宋立言道,“正好官邸也修葺完毕,本官已经吩咐宋洵明日收拾东西回府。”
“……好。”垂下眼眸,她什么情绪也不敢表露,只乖巧地笑着。
宋立言也没多看她,抿着鸡汤,心里还在想别的事情。
气氛突然有点古怪,等宋立言后知后觉发现哪里不对的时候,掌灯客栈已经到了。
“大人好生休息。”楼似玉朝他屈膝行礼。
宋立言侧头看她,想问她是不是不高兴,可又觉得没必要,他与她并无什么别的关系,况且他还有谜题未解,在明日得出真相之前,不宜妄动。
转身上楼去了叶见山的房间,宋立言发现他已经醒了,依旧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