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城盯着臧风凌看了一会,才开口问。
传闻臧风凌是同辈少有天才。可现在的样子着实有些凄惨啊。
臧风凌羞愧难忍,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肾虚的人闭嘴,你的话就跟你的肾一样,都没啥用。”楚寻呵斥。
“道友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聂子城道。
楚寻无所谓道:“有什么好解释了,他们羞辱我,想不杀他们都找不到理由。”
聂子城目光变得阴翳,道:“可我血月楼的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杀的。”
楚寻满脸嘲弄,道:“说的你血月楼的人就高人一等似的?他们找死,我不忍心拒绝啊。”
周围的武者听得心惊胆颤,这位爷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那你现在是不是在找死呢?”聂子城目光已经沉底变得凌厉。
“我可不想死。”楚寻昂首四十五度看天,低沉道:“想杀我的人很多,可最先倒下的却是他们。哎……高手寂寞,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周围的武者目瞪口呆,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这个……装逼犯。
聂子城道:“那你说,我若是杀你,是你倒下,还是我倒下。”
“你为什么要杀我?”楚寻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