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各党派内埋的暗桩,用尽一切办法,让那些落马官员空出来的位子,尽可能多的推到上古神族官员的手里。”
“什么,你是说把那些位子都拱手让人?”
“会长,您老可别舍不得这些位子。
现在这些位子都是烫手山芋,谁接了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如今你就算推给文森特他们,他们估计都尽量克制着不敢要呢。
可他们越不敢要,我们越要把这些位子强塞到他们手里,哼哼。”
“原来如此!”
会长浑浊的两只眼睛左右转了转后,明白了,露出奸邪的笑容。
另一方面,杨峰在又抓了一拨人,回到修罗道后,独自找了个僻静场所,联系上夜非月,听取着文森特第二次同乡会会议上的部署指示,基本明白了他与那些大佬的谈判结果。
与他所料一样,在他和温良二人正反两方面的操作下,整个天道高层的政治环境已经紧张到像一只火药桶一般,随时随地,一点就着,就差一个引子罢了。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点燃这个炸药桶,让高层各党派间互相厮杀,让利益集团彼此间斗得你死我活。
最终结果就是会有大量利益真空出现,他和温良培养的势力就能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