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撞击声,摔倒声、血花喷溅声和雨声混杂在一起,眨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江长歌双眉紧皱,面色凝重,不停喃喃自语道:“这么快就来了,这么快就来了!天意!天意啊!这可如何是好?”
我也没功夫理他了,对陌楠打了个手势,让陌楠保护江长歌,江长歌天相之术确实牛逼,但其他手段一点不会,必须得有人保护他。
我自己则冲了出去,迎面一拳就撂倒了一个灰衣人,和拼命四郎一起,两人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那些灰衣人尽数哀嚎惨呼。
由于我们的人事先有了准备,这些灰衣人的偷袭完全没有效果,而且豁牙子也带了三十来个人,人数上也不吃亏,那些灰衣人反而尽数落入大家的包围之中,局势完全一面倒,与其说是偷袭,倒不如说是来送死。
几盏射灯高挂在竹竿上,将整个场地照的雪亮,数十个灰衣人被围在中间,周围一圈全是我们的人,雨仍旧在不停的下,地面上雨水和血水混合出一条条的血流,触目惊心。
拼命老四的伤势早就恢复差不多了,打这些灰衣人,就和玩的差不多,每一出手,必有一名灰衣人倒下,所到之处,无人能挡,那些灰衣人也都知道厉害,纷纷避开和他正面冲突。
但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