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头,一个人在外面无依无靠,好不容易见到了三爷,前后还没几个小时,就又得分开了,相比之下,我这十九年过的是何其幸福。
三爷已经十年未见花错,其实又哪里舍得,只是事态紧急,我又不识得去云南的路,只有让花错前去搬救兵,一直目送花错的身影看不见了,三爷的目光才收了回来。
三爷目光一收回来,就迅速将那副慈父的神情收了起来,沉声道:“楼儿,我们也来不及歇息了,井下肯定是出了事,地气镇不住了,按这些东西发作的顺序,应该是先东次南,再西后北,我们赶紧转道往南,看看南方怎么了。”
一句话说完,身形已经掠了出去,我急忙拔足跟上。
随着三爷狂奔一会,我就发觉不对劲了,不知道怎么的,明明三爷看上去走的没有多快,我紧追急赶,却就是追不上,始终落后在三爷身后五步左右。
好在我身体还算结实,这一顿狂奔,竟然跑出几里路下来,最后实在跟不上了,只好停了下来,肺就像要炸开了一般,连喊三爷等等我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三爷却在这个时候一转身就到了我的身边,一手抓住我的胳膊,随手一带,我两条腿顿时不由自主的跟着跑了起来,只是这样大部分的体重都被三爷托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