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狐狸在一起,她修炼肯定再无进展,而且再也不会有人给她解释道经含义。
“好,那就随我去吧。”
陈萼没有拒绝,这狐妖是唯一一个有向道之心的。
在陈萼看来,未来的成就不应该止于所谓狐仙,应该有的是更好的发展。
胡四娘应声,又听陈萼命令,将隔壁的狐妖都唤来——此时正值下午,狐妖们并不是都在家。
有的在孤儿院忙碌,有的在皮货铺卖珍奇皮货,有的在当才女陪酒,为陈萼宣扬名声;只有胡妙姑、胡二娘等寥寥几个在家。
一见面,胡二娘就忍不住眼前发亮:“啊呀,公子是不是忍不住,想我们了?”
说着话就要往陈萼身上磨蹭,大口大口地吸气,似乎能隔空吸取什么精华一样。
哪次发臊都有你!
胡四娘气冲冲过去,把这色批狐狸打得满头开花;又警告一般地看着其他狐狸,让她们不敢在陈萼面前放肆。
陈萼说起正事,接到皇帝圣旨,明日就要离开长安,特地问一问。
“你们想来是不愿意离开富贵之地,跟我千里奔波的,是不是?”
胡妙姑、胡二娘等狐妖都不由地偏过脑袋,不好意思。
这也算是她